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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朝陽筆記本Page23:會談

『歡迎,我的盟友,久聞大名了。』林尾折看著虛得輕說,並且露出了微笑。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朝陽筆記本page22 會面

XL帶著眾人來到了課外活動組,此時的課外活動組氣氛異常,瀰漫著一股不尋常的緊張氣息。除了徐組長以外的老師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都忙著講電話,對話內容都是解釋那個大螢幕上面的訊息是怎麼出現的。

『白姊,可以打擾妳一下嗎?』女會長等到終於有一個老師掛上電話了之後便趕快問。

『紓妤啊?怎麼了?』白姊語帶疲倦地說,似乎街電話接到暈頭轉向了。

『螢幕上那段話是?』

『啊~我已經快要被螢幕上那段話給搞瘋了,大家都打電話來問這個問題!』白姊發牢騷地說。

『那是學校方面要求我們放上去的,我們也不清楚。』一旁剛講完電話的淑如老師回答。

『學校?學校怎麼會要求放這種訊息?這豈不是故意要造成學生間的恐慌嗎?』女會長疑惑地問。

『我們真的不知道,紓妤,學校方面也不肯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是要我們放上這一段話-』

『徐組長呢?』突然間,一直躲在眾人後方默默不語的XL打斷了淑如老師的話。

『啊?』淑如老師對這突如其來的話有點不知所措。

『徐組長呢?』

『他今天休假了。你要找他嗎?』淑如老師問。

『課外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卻反而在休假?徐組長在哪裡?』XL不相信地再問一次。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徐組長他休假了-』

『不,是妳聽不懂我說的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以徐組長的個性他就算休假也會趕回來,怎麼可能這種時候跑去休假?你們有事情在瞞我們,你們可以為了學校的名譽或是安全而瞞其他學生,沒有問題,但是不要瞞我們,不要瞞我們這些學生會的人。』XL說著走到了淑如老師的桌前。『妳知道我們是跟你們站在同一陣線的,告訴我,徐組長在哪裡?』

淑如老師猶豫的看著XL的臉一會兒,然後轉頭和後面的有恆老師面面相覷。最後,有恆老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有恆老師開口打破了沉默。『兩天前我們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一頭的人說他用e-mail寄了一段文字要我們播放在全校的電視和螢幕上,然後他威脅我們如果不照作的話就會有人受傷。我們打開電子信箱就看到有人用信封寄了電視上那段文字。起初我們拿給學校高層看,高層看了以後只當作是惡作劇,要我們不要理會那封信還有那個人的話。我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就把那封信給刪掉了。沒想到到了昨天,徐組長上班上到一半突然間慘叫一聲昏了過去,我們嚇一跳趕緊叫救護車,然後不久我們聽到消息學務長也昏倒送醫院了。就再大家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那個人打電話來了。』

『他說這就是我們不照他的話播放那些文字的下場。如果我們今天之內不播放的話,他要讓更多的老師或是學生受到傷害。我們聽了嚇一大跳趕緊跟高層通報,學校高層緊急開了會議之後決定為了老師和學生的安全,他們要將那些文字播放出來。於是就如你們所見的,現在全校的電視和螢幕上都出現了這段文字了。』

學生會的眾人聽了都鴉雀無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徐組長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呢?』XL問。

『醫院檢查過後是說徐組長的肝出現問題了﹒﹒﹒﹒』

『又是爆肝?』小澤訝異的脫口而出。『怎麼大家都在爆肝?他們都在熬夜嗎?』

『實在太多人肝出問題了,我想這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什麼人用某種方法幹的。』女會長此時面對XL說。

『﹒﹒﹒﹒我了解了。請代我們向徐組長問好。』XL對著淑如老師說。

XL說完便將眾位學生會的人帶出了課外組。此時課外組外面的電梯口站滿了人,他們都抬頭看著牆壁上的電視那段學校播出的文字,並且興奮的議論紛紛,好像這是什麼有趣的八卦消息一樣。

隔天﹒﹒﹒﹒

紅磚廣場上瀰漫著一股緊張凝重的氣息。

學校派出大批人馬在不同的角落不同的地方監視著紅磚廣場上的一舉一動,有些人埋伏在朝陽書房,有些人在不同大樓的屋頂上拿望遠鏡監視,也有不同的學生裝扮成路人在紅磚廣場上聊天走動,藉以巡邏來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士。這些都因為螢幕上那段要跟當樂在紅磚廣場上見面的訊息所引起的,校方希望能夠藉此機會將這些恐怖份子一網打盡。

此時,一個人從行政大樓緩緩走進了紅磚廣場。他的體型肥胖,皮膚黝黑,臉神露出了嚴肅的兇殺之氣,周圍監視紅磚廣場的人看到這個人的出現都不禁提高了警覺。

他是徐痣委,他回來了。

『終於!經過一年辛苦的重考生活,我終於回到朝陽啦!』徐痣委環視著紅磚廣場並且喃喃自語。『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的過我的大學生活,我要談戀愛玩社團,我要過一個轟轟烈烈精采可期的大學生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間手機鈴聲響起,徐痣委接了起來。

『喂?媽,我知道啦!我都幾歲了不用你再說了,好嗎?就這樣,拜拜。』徐痣委不耐煩的掛上電話。『每天囉哩囉唆的﹒﹒﹒﹒』

『同學,可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嗎?』此時,一個人拍了徐痣委的肩膀。

徐痣委轉過頭,只見有兩個彪型大漢出現在徐痣委的身後。

『你們是誰啊?』徐痣委緊張的問。

『我們是生輔組的糾察隊,我們希望你能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事想請你配合。』

『什麼事情?我做錯了什麼嗎?』

『請問您剛剛是在跟誰講電話呢?』

『什麼?又是電話?我去年已經因為上課講電話被校長開除了,難道現在連紅磚廣場都不能講電話了嗎?』

『不是,請您聽我說-』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一定是要把我帶去校長室然後開除我!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考進朝陽,連學費我都繳了,你們別想再開除我了!永遠別想!』徐痣委激動地吼完之後就將一名彪型大漢推倒,接著轉身拔腿就跑。

『各單位注意!嫌犯逃走了!趕快將他逮捕!』另一名彪型大漢拿起對講機並且緊追在後。

徐痣委拔腿狂奔,只見此時朝陽書房裡面衝出了三個學生跑向他,資訊大樓以及理工大樓也各跑出兩個學生,徐痣委拼命的朝紅磚階梯的方向跑過去,他要用盡他的生命來奔跑,他的夢想已經近在眼前了,他的大學生活,他的青澀戀愛,他的熱血社團,他的夢想,他的一切,他只要跑上前面的階梯就可以達成了,只要跑上階梯就成功了﹒﹒﹒﹒﹒﹒﹒﹒

突然間,兩台摩托車衝進了紅磚廣場,每台摩托車上都載著兩個人,坐在後座的人拿著繩索套在空中迴轉。摩托車高速地衝向徐痣委的身後,只見後座的人快速地將繩索扔出,並且準確地套進了徐痣委的脖子。

徐痣委身體被往後一拉倒了下來,才剛跑上幾級階梯就被拉住,整個人從階梯滾了下去。在後面追趕的人一擁而上,並且扣住徐痣委的四肢以及脖子。徐痣委狂吼掙扎著,就像是一隻被獵捕的受傷的野獸一樣。一名糾察隊員拿出機車大鎖,並且往徐痣委的肚子重重的捶了幾下。

徐痣委依然不肯閉嘴,他痛的大聲哀嚎,鮮血從嘴巴噴出。最後機車大鎖重重的往徐痣委的頭上敲了一下,徐痣委被打的頭破血流,整個人暈了過去才安靜了下來。於是眾人合力將徐痣委抬走,紅磚廣場瞬間又恢復了死寂﹒﹒﹒﹒

二宿B401房內。

眾學生會的成員聚在房內討論著他們剛剛聽到的話,現在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糕了,沒想到又出現了一個要跟當樂合作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有辦法讓別人的肝出問題。現在就希望當樂還沒有跟那個人聯絡到,不然事情就會棘手許多。

不過討論了許久都沒有一個結論,於是眾人沮喪地漸漸安靜了下來。最後大家都想起來XL從頭到尾都沒有加入眾人的討論,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地將焦點轉到XL身上,只見他獨自一人專注的蹲在電腦桌前,似乎在查什麼很重要的資料。

『XL?』女會長呼喚著XL。

『嗯?』

『你現在是在?』

『我在找XL和那個神秘人士。』

眾人湊上前去看,只見XL正在瀏覽一個大家都很熟的網站,他正在看紅磚網路交流廣場。

虛得輕此時也在看紅磚網路交流廣場,他知道有人打算跟他合作,這件事情讓他倍感興趣。他知道那個人會在紅磚廣場流一個只有他們看的懂的訊息,於是他努力的瀏覽著討論區。最後,他找到了,只有這個討論串的標題看起來最像。

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標題啊?虛得輕會心一笑,於是他點了進去,並且按照發文者留的電話號碼撥出了一通電話。

『喂?』

『你好,我好像有撿到你說的筆記本。』虛得輕說。

『是嗎?你可以敘述一下你撿到的筆記本的樣子嗎?』

『那是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全黑色的封面和封底,封面只有寫了朝陽筆記本五個白色的大字。』

『還有呢?』

『還有﹒﹒﹒﹒你不能隨便在筆記本上寫別人的名字,不然四十秒後會出事。』

『﹒﹒﹒﹒﹒﹒﹒﹒看來你是真的撿到筆記本了呢。』電話那頭的人說著笑了一下。

虛得輕也暗暗地微笑了一下。

兩人約在山下的採銘雅集見面,虛得輕按照時間和第點來到了採銘雅集,並且撥出了剛剛的手機號碼。只見最角落有個人朝虛得輕揮揮手,虛得輕見狀慢慢走了過去,同時打量了一下那個人。

那是個男孩,他戴著一副長方形的細框眼鏡,留有一頭蓬鬆略為雜亂的短髮,身高比同齡的人還要矮一點。他的長相也比同年齡的大學生還要稚氣,不過他卻散發著一種陰森的邪氣,這不是一般大學生有辦法表現出來的氣質,虛得輕心想這個人一定經歷過了些什麼。

『歡迎,我的盟友,久聞大名了。』林尾折看著虛得輕說,並且露出了微笑。

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朝陽筆記本Page21:聯合陣線

學校的衛生保健組今天異常擁擠,因為一下子有九個人跑進了這裡,其中一人還是失去意識被抬過來的。

沈陽突然間無緣無故的就昏了過去,眾人趕緊將沈陽抬來衛生保健組。衛保組裡面的人看到那麼多人抬著一個人進來登時也嚇了一跳,趕緊將後面的病床整理好讓沈陽躺下。沈陽還沒有醒來,現在還是處在昏迷狀態。

護士等安置好沈陽之後,便轉而詢問在場的學生會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眾人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沈陽真的是毫無徵兆的就那樣突然倒了下來,沒有任何人能夠理出頭緒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久,保健組對面教官室的人也注意到了保健組內的情況,一名教官也走了過來詢問狀況。當然,一樣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他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沒有受傷還是生病什麼的,就這樣突然昏倒?』教官還是有點不相信的詢問。

『對,教官,我真的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那樣沒有預警的倒了下來。』學生會女會長擔憂地說。

『有沒有可能他本身有什麼特殊疾病還是怎樣的?』

『那也不太可能吧,教官?會這樣突然昏倒的病不是什麼心臟病還是心肌梗塞之類的嗎?他還這麼年輕,而且我還從來都沒聽他說過他有這類的疾病。』副會長少齊說。

『不一定﹒﹒﹒﹒說不定他沒講,不過我也不知道﹒﹒﹒﹒總之,等等救護車就要來了,一切還是等他檢查出來再說吧?』教官說。

『教官,其實﹒﹒﹒﹒』此時保健組的護士阿姨突然插話。『這幾天不只是他,已經有一兩個人出現跟他一樣症狀的人了。』

『什麼?』眾人大驚。

『前幾天也有兩個我們學校的人突然昏倒送醫院,而且那兩個人都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什麼特殊疾病的,他們就像現在這個人一樣突然間的就昏了過去。』

『那檢查出來的結果是怎樣呢?』教官問。

『醫院方面說他們的肝出現了問題。』護士阿姨說。

『肝?你說他們肝出現問題?』教官不敢置信地說。

『對。他們的肝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急速敗壞,不像一般人的肝壞掉一樣是緩慢有徵兆的,他們的肝就是一瞬間的壞掉了。』

『那就是我們所謂的爆肝囉?』一德訝異的說。

『嗯﹒﹒﹒﹒可以這麼說﹒﹒﹒﹒』護士阿姨頓了一會兒說。

『超誇張耶!我們平常講爆肝爆肝還真的有人爆肝啊?』小澤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不過我們現在也不確定這位同學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樣,所以一切都還室等報告出來在擔心吧。』護士阿姨說。

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救護車來到了朝陽,眾人看著沈陽被醫護人員抬上單架送上教護車之後,才跟護士阿姨和教官道別。眾人漫步在紅磚廣場上,氣氛不安又沉重。學生會成員各自的心理都在猜測沈陽出事的原因,不過他們其實心理都有想到一個他們最不願意承認的原因,就是很有可能是那是當樂做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當樂的力量可以說是越來越可怕,而且學生會的人跟他對抗可以說是完全的自尋死路了。如果當樂除了控制別人的學分之外還可以讓一個人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昏倒過去的話,那麼學生會現在面對的將會是一個擁有殺人能力的超能力犯罪者。想到這裡讓大家一顆心都沉了下去。

XL也跟眾人走在一起,他的表情若有所思,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推理思考中。從進入保健組之後他就一直沒有講話到現在,重重的疑點讓他的腦袋不停的運轉,雖然他的表情還是看起來冷靜無神,但是現在的他其實正努力的理出個頭緒來。

『﹒﹒﹒﹒﹒﹒﹒﹒林紓妤小姐。』直到眾人走上通往噴水池廣場通往一宿前馬路的階梯時,XL才開口打破沉默。

『是?』女會長聽到XL突然呼喚她的名字感到小小的訝異。

『可以請你去調查那位護士小姐所說的爆肝的人嗎?我覺得這些事情沒那麼單純﹒﹒﹒﹒』

『我知道了。那,監視唬神月的事情呢?』

『先暫停吧。我感覺到有什麼嚴重的事情要發生了,先將所有人都放在調查這個爆肝事件上面吧。』

『好,我了解了,我們會盡快處理的。』女會長點點頭說。

XL也點點頭示意,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兩天後,二宿B407房間內,調查小組又集合起來要跟XL報告這次的調查結果。不過XL此時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於是他先請大家等他一會兒再開始報告。只見XL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腦螢幕,滑鼠不斷地點選,他的手法可以讓人看出來他非常的熟練。

螢幕上的畫面是一個黑色的底配上許多白色的字,還有一些小圖示和表單,以及幾個不同的按鈕選項和下拉式選單所組成的視窗。XL此時正在玩資管系論壇的大逃殺遊戲,經過他深思熟慮的規劃之後,他決定先躲在廢校一直睡覺一直睡覺,不時的再出去搜索一下可以用的物品,直到外面的人殺到只剩下一個的時候再出去跟別人對決,到時候他的角色體力也有生命值也是全滿,殺起來當然天下無敵。

XL了解到自己的計謀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完美無暇,他花了三個多小時點選睡覺和搜索,他隻道勝利將屬於自己,於是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不過突然間,他死了!XL的角色就在一瞬間突然死去了,XL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全身都因為震撼而顫抖了一下,他看清楚死因,只見死因上面寫著9514092將你寫入死亡筆記本,於是你心肌梗塞死亡了”

XL簡直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死亡筆記本!?大逃殺遊戲居然會有死亡筆記本?他可以容忍別人拿神主牌位跟他的軍刀火拼還會贏,可是死亡筆記本?怎麼會這樣?這麼十全十美的計畫居然就因為一本該死的筆記本全然毀滅?

XL氣的全身顫抖,他沒辦法接受這種事實,於是他關掉大逃殺遊戲,跑進了黑道生涯的遊戲,他決定要那個9514092血債血償,他要用黑道生涯遊戲把9514092身上的錢通通偷走,讓他連玩Flash小遊戲都要跟別人借錢﹒﹒﹒﹒

XL已經計畫好自己要怎麼搶劫了,他花大錢買好了武器,然後擬定了一套搶劫計畫,他知道這次的搶劫將是驚天地泣鬼神﹒﹒﹒﹒最後,他發現他失敗了。由於別人打電話報警,所以他的人物被抓去關起來了。XL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角色入獄,身上的威望和金錢全都變成負的,而且還要關在牢裡好久都沒辦法出來﹒﹒﹒﹒

『那麼各位,請開始報告吧。』最後XL轉過身來對著大家說。

『是﹒﹒﹒﹒那麼接下來就來報告這兩天的調查結果。』學生會女會長拿著報告說。『首先,沈陽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他的症狀就跟前面兩個人一樣,是爆肝。』

眾人聽了沉默不語,XL則點點頭示意會長繼續。

『那麼接下來是前兩個出事的人的調查報告。第一位出事的人是一名叫做孫妓穿的男生,十九歲,資管系的學生。事發當時他是在騎摩托車,然後他突然感到一陣劇痛,整個人昏了過去,摩托車也因此雷禪在地上打滑。所幸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有皮外傷,不過摩托車的後尾燈全毀,車頭的殼也是全毀,導致他的勁戰看起來像偉士牌一樣。』

『復古風啊?喀喀喀﹒﹒﹒﹒請繼續吧。』XL嘲弄了一番。

『第二位出事的是一位叫做孫是嫗的男生,十九歲,一樣是資管系的人。據說是發當時他正在課堂上睡覺,然後在睡夢中慘叫一聲之後才昏了過去。原本大家都以為他是在說夢話而大笑,直到老師叫他叫不醒之後大家才發現事情不對勁,並趕緊叫救護車送醫。』

『總共就這兩個人嗎?』

再加上沈陽總共三個人。』女會長說。

『我知道了。現在知道這些情報之後,我要做的就是分析這些人的關聯性。前面那兩個人的關聯性似乎很明顯,兩個都姓孫,而且兩個都是資管系的,不過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兩個人都是喜好從論壇下載影片的人,只是前者是下載A片而後者是下載電影罷了。』

『這﹒﹒﹒﹒你怎麼知道?』一德疑惑地問。

『這是野獸的直覺,小兄弟。』XL驕傲地說。『不過第三個沈陽就有點難關聯了。也許三者根本沒有關聯性,只是某個病毒隨機肆虐,不過我相信事情不論多不相關總是有些微的關聯性的,只是很難推論出來罷了。現在該做的就是把這三者都會牽扯進去的人事物給調查出來,我相信一定有某個事情或是某個人是三者都有遇到的。』

眾人氣氛沉重,一想到又有更困難的調查出現眾人的心就沉了下去。

『不過現在三人之間有個確定的關聯,那就是他們以後都得看黑白電視了。』XL說。

『啊?為什麼?』小澤不解地問。

『因為肝若是不好,人生是黑白的啊!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眾人完全笑不出來。

就在此時,一通電話打來,是XL的手機。

『是學姊嗎?』XL對著電話問。

『不,是小瀞。』電話那頭低沉的嗓音說。

『有什麼事嗎?黃?﹒﹒﹒﹒﹒﹒﹒﹒什麼?好!我馬上去看!』XL說完立即掛掉手機。『大家跟我來!快!』

XL說完便跳下椅子衝了出去,眾人見狀也緊隨在後。他們從二宿出發騎上摩托車直奔朝陽,然後直接將車停在行政大樓門口之後便衝了上去,眾人在XL的帶領之下一路衝上了紅磚的階梯來到了噴水池廣場。此時只見設計禮堂前的的大型液晶螢幕前面聚集了好多人,XL和學生會的眾人上前查看,只見比人還要高好幾個頭的大型液晶螢幕上用白底黑字寫了幾行話:

當樂啊!我知道你是用什麼魔法來制裁罪惡,我也跟你一樣是有魔力之人,讓我同你剷除朝陽的邪惡吧!我擁有奪去他人健康的力量,再配上你奪去他人學分的力量,我兩的聯合陣線將會天下無敵!我在紅磚廣場等待你的到來!

眾人看著這幾行字不禁感到了顫慄。

朝陽筆記本Page 20:第二個當樂

『你﹒﹒﹒﹒你是誰啊?』得輕語帶顫抖地問。


教授看到得輕的反應跟當初阿唬的反應一模一樣,不禁感到好笑。『我是這本筆記本的原主人,你叫我教授就好。』


『你﹒﹒﹒﹒』得輕瞪著教授停頓了一下。『你知道這本筆記本的事情嗎?』


『我當然知道,我可是這本筆記本的原主人呢。』教授苦笑了一下。


『所以說﹒﹒﹒﹒我已經在上面寫了些名字了,你要對我怎麼樣嗎?你要懲罰我?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得輕不安地問。


『沒有沒有沒有﹒﹒﹒﹒我不會懲罰你,我有什麼理由懲罰你?你也不過是在上面寫了幾個我不認識的人的名字,對吧?』教授露出了心照不宣地微笑。『不過既然你說到了﹒﹒﹒﹒我的確有個小忙要你幫我。』


『什,什麼事情?』得輕心中暗暗大感不妙,他不知道教授要他做什麼難為的事情。


『嗯﹒﹒﹒﹒這樣講好了,你知道當樂這個人嗎?』


『我當然知道!全校哪有人不知道-』得輕話說到一半,他恍然大悟似的停了下來,然後望向筆記本。『他﹒﹒﹒﹒當樂是用這本書二一人的?』


『聰明。』教授微笑著說。


『所以說,你就是當樂?


『不不不,我不是當樂,但是﹒﹒﹒﹒我認識當樂。』教授說。『那本書本來就是他在用,他用來剷除掉不讀書的學生和亂教書的老師,他是個聰明的學生,只可惜﹒﹒﹒﹒


﹒﹒﹒﹒可惜什麼?』


『那傢伙膽小了點。他被XL監視之後就嚇的想要脫離關係,把這本筆記丟還給我之後就打死不再做當樂了。』教授苦笑了一下。


『等等等等﹒﹒﹒﹒你不是說那本筆記是你的?那怎麼會都是他在用?』


『因為我給他用啊。』教授豪不遲疑地說。『我的筆記本不小心掉了,然後被他撿到了,為了感謝他我就借他用囉!就像你也撿到我的筆記本一樣。』


『你﹒﹒﹒﹒你還真會掉筆記本啊?』得輕說著乾笑了幾聲,教授聽了也哈哈的笑了幾聲。


『總而言之,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麼?』得輕戰戰兢兢地問。


『很簡單,而且那件事情你已經做過了﹒﹒﹒﹒』教授說著笑容收斂了起來。『我要你當下一個當樂。』


得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只有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教授。


『你﹒﹒﹒﹒你自己就有筆記本,為什麼你不自己寫,還要其他人幫你寫呢?』得輕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因為那樣就不好玩了。』教授說。『由我來當學生固然可以,但是那又有什麼好玩呢?現在學校都已經派出XL來調查了,要是由我來寫的話XL豈不是永遠都查不到?而且我要是自己寫的話,我要去哪裡看到當樂和XL的智商角力呢?』


『你就為了好玩所以到處把這種筆記本丟給學生用?』得輕有點不敢置信的說。


『拜託,不要那麼嚴肅嘛,你自己不也是寫的很高興嗎?』


『那是﹒﹒﹒﹒』得輕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而且嚴格來說,我這可是在幫朝陽一個大忙啊。你自己想想看沒有當樂之前朝陽的樣子,學生翹課上課又睡覺,老師上到心灰意冷於是亂教一通,學校每天拿某某雜誌評論的企業最愛排行來洗腦學生之類的﹒﹒﹒﹒結果當樂出現之後呢?』


得輕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也有這種想法,想要讓每天翹課不讀書沒有資格拿學歷的人受到懲罰,讓白領乾薪教書亂教一通從不認真上課的老師受到懲罰﹒﹒﹒﹒現在是個好機會啊!你可以創造出你想要的全新世界,你可以掌握決定人去留的無上權力,而且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教授說著從得輕的桌上將筆記本拿起來,並且遞到得輕的面前。『接受吧。成為新的當樂吧。』


得輕看著眼前的那本筆記本,這本筆記本現在看起來是這麼的沉重巨大,一股看不見但是感受的出來的力量似乎不斷地從書本裡散發出來,他知道一但自己接受的話自己的人生將會改變,很多人的一生都會因此而改變,得輕深深地陷入了內心的天人交戰中﹒﹒﹒﹒


最後,得輕伸出了手,接過了那本筆記本。


二宿的B407房間內,當樂調查小組此時正在報告唬神月一個星期內的活動。內容大致都是一樣,季錄著阿唬一整個星期平凡的校園生活,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值得去注意的。甚至連在家裡的監視情況也是一樣,阿唬每天做的就只有看看電視看看書打打電動,就像其他平凡的大學生一樣。


整個調查小組開始感到不安和厭煩,調查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原本以為有一絲破案的希望了,不過現在看起來卻又再度回到了原點,一切的調查和跟蹤似乎都成了白費。XL雖然沒有顯露於色,但是內心卻也漸漸大感不妙,他不知道到底有哪裡沒有監視到,還是他的推理根本是錯誤的?


組員一個接一個輪流報告阿唬日常的行動和校園間被二一的人數的分析報告,XL面無表情靜靜地邊看螢幕邊聽著報告。螢幕上是阿唬家裡的監視畫面,此時阿唬正在高興地玩著網路遊戲。


﹒﹒﹒﹒﹒﹒﹒﹒報告就到此結束。』女學生會會長說。


『很好,辛苦各位了。』XL頭也不回地說。


XL,我有個問題想問﹒﹒﹒﹒』一德此時突然出聲。


『請,不要客氣。』XL用他詭異的嗓音說。


『我們這樣每天監視唬神月到底有什麼用啊?已經監視他兩三個星期,這兩三個星期來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當樂卻還是一樣隔一段時間就當人,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停止監視他趕快找下一個線索才對嗎?』一德急切地說,一旁的小澤也點頭附和。


『現在看也許是這樣﹒﹒﹒﹒XL說著轉過身來望向一德。『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了,就在我們開始監視唬神月之後,當樂的活動就突然停止了一段時間,直到最近才又開始活動,你說這種巧合是怎麼回事呢?』


『也許只是當樂想要休息一下而已啊?』


『就那麼巧在我們開始監視唬神月之後當樂就想要休息?我不認為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XL搖搖頭說。


『那你的意思是?』


『也許,我說也許,也許唬神月把他可以當人的力量轉移到了其他人的手上,拜託其他人幫他執行當樂的工作﹒﹒﹒﹒


『這怎麼可能啊?』小澤大呼不可思議。


『連當樂這種人都出現了,世界上還有什麼不可能?』XL回應小澤的話。『不過這樣下去就真的糟糕了,希望我的推論是錯誤的,不然出現了第二個或是第三個當樂的話可就糟糕透頂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學生會會長問。


『嗯﹒﹒﹒﹒不如這樣,你們分幾個人去著手調查休息一段時間之後當樂的再次出手的對象的類型,分析一下是不是跟之前的被害者類型一樣。至於唬神月的監視計畫就稍微的放鬆一點,減少幾個人來監視,你們覺得呢?』


眾人都點頭同意。


『那麼對象的調查就由女會長你負責,監視當樂的部分就改由沈陽你來負責,這樣如何?』XL看著沈陽說。


『沒有問題。』沈陽表情冷酷地說。『既然這樣的話工作都要重新分配了,監視的部分我只需要-』


話說到一半,沈陽突然張大了嘴,整個人表情誇張地睜大了雙眼,好像因為某種痛苦而整張臉扭曲。眾人見狀都嚇了一跳,XL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陽。只見沈陽身體不住地發抖,他的手大力按著腹部的部位,喉頭間不斷地發出輕微的嘶啞聲,然後整個人失去力量地倒了下去。


『沈陽!』


大夥兒衝上前查看沈陽的情況,只見沈陽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了。


朝陽筆記本Page19:懲罰

虛得輕將筆記本撿起來之後,他翻了翻裡面的內容。首先第一頁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虛得輕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那居然是這本筆記本的規則。虛得輕感到有趣,沒想到一個筆記本居然還會有使用規則,於是虛得輕繼續看了下去。


等看完規則之後,一個念頭立刻浮現在虛得輕腦中:這是惡作劇,我被喇叭了。


於是虛得輕只好摸摸鼻子苦笑了一下,想將筆記本找個垃圾桶丟掉,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卻有一種丟掉這個筆記本是錯誤的感覺,於是最後他將筆記本裝回包包然後走出了廁所。


回到了一宿房間之後,得輕將包包一放便開起電腦繼續自己尚未完成的期末報告了。到了期末開始有好多個老師都要以報告的方式來評量上課成績,不論是管理學還是JSP甚至是經濟學都要期末報告。這就是大學生和其他求學階段不同的地方。


虛得輕打著打著突然覺得怪怪的,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專心在打報告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虛得輕現在的心中一直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完成一樣感到焦躁浮動。


他看了看隨手扔在一旁的包包,他知道自己在意的是剛剛在廁所撿到的那本筆記本。得輕很訝異自己居然會這麼心神不寧,而且理由居然會是那個看起來根本是惡作劇的筆記本。他搖了搖試著清醒自己,接著又將視線轉回報告上。


打了幾行字之後,得輕發現自己打的完全言不及義,而且錯字連篇。他將字全都選起來然後一口氣通通刪除。吐了一口氣還想要繼續打字,可是他的手就停在那邊不動,他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打。


他的眼睛又不自主地轉向了被隨手扔在一旁的包包。筆記本就好像有某種魔力一樣不斷的吸引虛得輕的注意,感覺有一個聽不見但是卻又強烈無比的聲音在虛得輕的腦中迴蕩。


寫我﹒﹒﹒﹒寫我﹒﹒﹒﹒”


虛得輕站起身來,他走到廁所洗了把臉,鏡中的虛得輕看起來疲倦而不安。然後他走出廁所外又看了看那個包包一眼。他不知道是該走去把筆記本拿出來寫還是繼續坐回椅子上打報告,於是他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廁所門口許久﹒﹒﹒﹒


隔天上午。


煩悶艱難的程式設計課下課的時候,眾人把握著難得的十分鐘盡情的放鬆。有些人趴著睡覺,有些人上網看youtube或是玩著小遊戲,不過大多數的人都是純粹聊著天來輕鬆一下。


這時一群身穿紅色衣服的學生走了進來,那是資管系系學會的制服,那群走進來的人就是系學會的學長學姊們。平時他們走進來都是拿著海報一臉笑臉迎人的樣子,不過這次卻是一臉沉重的樣子,臉上也沒有拿著活動的宣傳海報。


一群人走到了白板前,其中帶頭的人拿起了麥克風。


『呃﹒﹒﹒﹒各位同學,麻煩請注意這邊,又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講麥克風的人是資管系系學會副會長,他看起來神情哀傷。『我們的系學會會長昨天在教育部的公文命令之下被朝陽校方強制開除了﹒﹒﹒﹒』


眾人聽了都不自主的輕呼一聲。


『那麼依照系學會的組織章程規定,會長的職位就由身為副會長的我來擔任,以後請各位學弟妹多多指教。謝謝。』新任的系會長沉重地宣布。


底下的眾人議論紛紛,沒想到系會長就這麼無預警的被學校開除了。大家都在猜想是不是當樂所做的,不過系會長人品一向不錯,功課也有兼顧到,此時居然無緣無故的就被教育部下公文勒令退學了,大家都對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感到不單純。


電算中心內


一名老師坐在電腦前專注的打著程式指令,他似乎在做網路方面的系統查詢和維護,他就是資管系系學會指導老師戴少幗。他是一名年約三十幾的青年男子,留有一頭整齊的西裝頭,臉型修長方正,臉上戴著一副眼鏡給人斯文的感覺。


除了擔任資管系的教授之外他兼任電算中心的工作人員,所以平時校園相關的網路系統維護和整修他都會接觸他。最近他注意到一件事情,一個查不到IP的人多次入侵學校的資料系統,什麼都沒更改或是破壞的就離開。


少幗老師一直試著加強系統的防護,不過那名駭客總是有辦法闖進來,然後什麼東西都沒動地就離開了系統,甚至連病毒都沒有放一個。那名駭客闖進來的目的好像就只是純粹要瀏覽資料,或著是純粹挑戰少幗老師防駭客的功力。


此時,一個聲音從大門傳來,詢問著工讀生戴少幗老師在哪裡。少幗抬起頭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類似行政人員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少幗舉起手打招呼,中年男子見狀便朝少幗老師的方向走了過來。


『少幗老師嗎?』中年男子問。


『是,我是。』


『你好,我是人事室的行政人員,這是校長傳下來的公文。』中年男子說著將一封信遞給少幗老師。『請您過目,抱歉。』


中年男子說完便轉身離去。


少幗老師感到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公文信封裝幹麻,而且還特別派一個行政人員給他。他看了看信封正面,登時大吃一驚,沒想到信封正面寫的是遣散信”三個大字。他急忙拆開信封,並從中拿出信紙,只見信紙上面寫著:


戴少幗老師您好:很抱歉告訴您這個消息,由於學校經費不足,董事會方面決定要裁撤電算中心老師的職額,因此從今日起您在朝陽科技大學之所有職位將遭到解聘。


其餘的內容是告訴老師該如何去拿遣散費和回收履歷表之類的話語。少幗老師看著看著呼吸困難,雙手不停的發抖,他想到了自己在家裡需要讀書的孩子們,還有十幾年要繳的房貸,以及一整個要維持下去的家庭﹒﹒﹒﹒


突然間,少幗老師飛也似的衝出電算中心只見剛剛那名拿信封給少幗老師的中年男子剛從廁所走出來要去搭電梯,於是少幗老師便發狂似地衝向那個中年男子,將中年男子推向牆壁之後拉著他的衣領大吼大叫


『你給我說清楚!怎麼會這個樣子?』少幗老師發狂似地嘶吼著。


『老師你冷靜點啊!我不清楚啊!』中年男子著急地推開少幗老師。


『還我工作啊!我還有房貸要繳啊!我不想死啊!』少幗老師急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完全進入了失去理智的狀態。


其餘電算中心的工讀生和老師見狀都衝出來拉開少幗老師,少幗老師拼命的掙扎並且仰天咆嘯,嘴裡不斷地嘶吼著咒罵學校和校長的話語,一群的人團團壓住衝動抓狂地少幗老師,整個走廊上登時亂成一團。


一個人暗暗地躲在角落觀賞這一切,他因為得意而偷偷竊笑﹒﹒﹒﹒


夜晚


得輕回到宿舍,他的室友今晚都出去跟班上的夜唱了,只剩下他一人留在房間內而已。他將包包放好,洗好澡並且打理好一切之後,他興奮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一個黑色筆記本,那是他撿到的可怕的朝陽筆記本。


今天看到的事情實在讓他驚訝也太興奮了。首先系學會會長被學校開除,接下來系指導老師也被學校開除,所有不在乎系壘成立的人都被開除了,他們受到應得的懲罰了!得輕高興的吃不下飯,他的心中得意萬分,那些人終於受到報應了!


他看著那本筆記本,寶貝地翻開幾頁,只見第一頁上面寫著系學會會長和戴少幗老師的名字。這本筆記本是真得有魔力!這不是惡作劇!得輕知道自己撿到了一本不得了的東西,雖然對這東西的能力感到有點害怕,不過同時心理卻更為這東西的力量感到興奮。


他知道自己能夠用這本筆記本做點什麼,就像是﹒﹒﹒﹒當樂一樣


『這本筆記好用嗎?』一個聲音從得輕背後出現。


得輕嚇一大跳,倒抽一口涼氣。他循聲轉過頭,並且趕緊將本子遮蓋起來。只見黑暗中,一個身穿黑西裝的青年男子慢慢地浮現出身影來,他的臉上掛著一抹邪惡地微笑﹒﹒﹒﹒

朝陽筆記本Page 18:虛得輕

虛得輕默默地走在噴水池廣場的階梯上,他正在前往資管系系辦公室的路上。


虛得輕是資管一B的班代。他的身材矮小瘦弱,留有一頭平頭,臉上戴了一副粗框的眼鏡。長相剛毅木訥,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嚴肅沉悶,不過認識虛得輕的人都知道其實他是一個脾氣溫和的好好先生。


除了脾氣溫和,他也是個盡守本份並且認真負責的好學生。只要是他負責的事情他絕對是會負責到底,而熱心公益的他也常常幫忙班上處理事情,特別是第一學期系籃比賽他挺身而出帶動班上口號,以其獨特的“防守,守一個”呼喊振奮人心,最後助班級贏得勝利。因此班上在這一次班代選舉的時候毫無猶豫的就提名並且多數人投給了他,虛得輕也在此接下了班代的責任。


他身上總是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T-shirt和水藍色的運動短褲,在搭配上一雙白色的布鞋。會這樣穿一來他下午有空閒總是會和別系的壘球隊進行訓練,二來炎熱的天氣也讓他實在不想要穿著厚重的牛仔褲趴趴走,儘管牛仔褲是大學生的制服。


說到壘球隊,其實他現在要前往系辦公室就正是要為了壘球隊的事情。


不喜與人爭執的他其實是很有原則的,尤其是對於他所熱愛的事物更是到達了無法改變的死心塌地境界了。壘球就是他最熱愛的事物之一,從高一下開始到大學了始終不變,而且他也知道以後這種喜歡的心情是不會改變了。


由於別系都有系壘球隊,但是資管系卻一向都沒有壘球隊,熱愛壘球的他一直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於是久了他逐漸有自己創立系壘的想法,再加上週遭一樣熱愛壘球的同學和朋友不斷給他鼓勵,於是他便一肩扛下了創立系壘的任務。


不過這幾天來的奔波詢問,充滿挫折的結果讓他的熱情漸漸地冷了下來。首先詢問系學會的會長,系學會會長給的答案是先找出三十人,然後找出指導老師,最後到課外活動組填申請單。得輕聽了聽,他赫然發現這是一般社團的成立方法,並不是系直屬的隊伍的成立方法。


接著他跑去課外活動組來問,課外活動組給的答案是他們不清楚,希望虛得輕能夠到系學會詢問這件事情。又被踢皮球到系學會的虛得輕決定到系辦去問清楚,到了系辦之後系辦的工讀生只回了一句你去問系學會比較清楚就把虛得輕踢走,於是灰心喪志的虛得輕只好再度求助系學會會長了。


系學會會長決定幫虛得輕向系學會指導老師問清楚,於是虛得輕就暫時等待著系學會的消息。與此同時虛得輕又跑去問了其他系壘的隊長他們是怎麼創立的,不過相同地那些人給的答案都是不清楚或是不知道,因為系壘在他們讀朝陽的時候就有了。


原本以為很快就會有答覆的虛得輕卻等了好幾個星期。這段時間系學會會長總是有許多的理由來說明自己為什麼忘了去問,不過結論都是他太忙。虛得輕不久決定親自寫信給系學會指導老師,他用E-mail寄到指導老師的信箱,並請等待他的回信。


過了一個星期,那個指導老師一直沒有回信。期間虛得輕還有拜託導師去向指導老師問這件事情,不過卻一直沒有後續發展。左等右等等不到消息的虛得輕漸漸地從原本喪氣的心態轉變為憤怒,沒想到學校的行政人員全都是巴西來的,踢足球的功力一個比一個好,這些人去組一隊一定可以踢進世界杯。


就在今天虛得輕決定了。他決定要自己親自去找那個指導老師問個清楚,當面詢問這件事情讓那個老師想躲也躲不掉,再來也可以趕緊了結心中一直苦惱的事情。


他快步走進了系辦公室,向工讀生詢問指導老師的辦公室在哪裡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只會說不清楚的工讀生身上。系學會指導老師的辦公地方不像一般教授有自己的辦公室,他在電算中心有負責的工作,所以一般時間他都會在電算中心。


電算中心在行政大樓,於是得輕便走下資訊大樓並且橫越紅磚廣場然後走進了行政大樓。大廳服務台的女工讀生無聊地環顧四週,偶而有教官和學生穿越著大廳出去或進去朝陽。虛得輕向右轉搭乘服務台對面的電梯,電梯口有標示各樓層的部門分布,從中查看到電算中心是三樓之後,虛得輕便隨著電梯坐上了三樓。


電梯門開啟之後,印入眼簾的是印有校長室三個大字的招牌。三樓包括了校長室、秘書室、沒人看的朝陽時報編輯室,以及走廊最底端的電算中心。得輕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走向了電算中心的櫃檯。


他的腦中一直盤算等一下要怎麼跟指導老師講,以及老師會有什麼反應以及自己該怎麼應答。得輕走到了電算中心的櫃檯前,那就像是醫院藥局的櫃檯一樣,有兩個工讀生坐在櫃檯前打著電腦,而身後則是一堆忙碌著的工作人員,這間不算大的房間就是所謂的電算中心。


『呃,請問,戴少幗老師在嗎?』得輕走近櫃檯問工讀生。


『戴老師喔?他出差囉。』工讀生毫不猶豫地說。


『啊?』得輕訝異地脫口而出,原本緊繃的心情立時放鬆了下來。『他出差喔?那今天都不會回來囉?』


『沒錯。』工讀生點點頭說。


『喔,好﹒﹒﹒﹒』得輕要走之時,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問了一句。『老師大概出差多久了,有一個星期了嗎?』


『沒有耶,今天才出去的喔。』


『喔,好,我知道了﹒﹒﹒﹒謝謝。』得輕說完便黯淡地離開了。


又一次的挫折了。沒想到這次連講都沒講就結束了。原本得輕還以為是因為老師出差一個星期所以才沒回話,沒想到他是今天才出去的,那麼意思就是老師看了信卻置之不理,就這樣子擺著到他出差都不處理了。


虛得輕走進廁所,炎熱的天氣讓他感到氣悶無比。


他站在洗手台前將水潑到臉上,然後大大的吐了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得輕感到一股冷冷的憤怒在心中蔓延。這不是那種會氣到大吼大叫或是亂砸東西的憤怒,這是一種更為激烈更為憤怒的憎恨,冰冷地將內心的熱情通通凍結起來。


沒想到學校做事情都是這個樣,每個人都互相推託責任,總是有各種的理由沒有達成學生的需求,到最後甚至是以擺爛的方式來處置。得輕心想,他要的不多,他只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一句可以或是不可以的答案而已。


他真希望有什麼辦法可以懲治這些怠惰無用之徒。上紅磚廣場就算寫一千篇抱怨文都沒有用,跟導師訴苦也是毫無用處的,如果告上高層的話也會引起全面的撕破臉,得輕非常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沒有衝突沒有大事件發生的話這些怠惰之事看來是不會改變的了。眾多的師長壓力會讓學生有不敢站出來反抗的念頭,而要是有人挺身而出毫不隱瞞的說出學校的陋習的話,也許一時之間會鬧的沸沸騰騰,不過只要時間一久這件事就會慢慢的給人所淡忘,那名學生也會遭到師長刁難,於是一切的陋習又將回歸。


極端的人也許是最幸福的,當他不願意習慣這些制度卻也不願意挺身而出反抗這些制度的話,中庸的態度將會讓人活在極大的痛苦之中。


他真心的期望有什麼辦法或是什麼人可以挺身而出反抗這一切,到時他將會不顧一切的起身幫助那個人,畢竟那時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的﹒﹒﹒﹒



突然間,一個聲響打斷了得輕的思緒。他嚇一跳,趕緊循聲望過去,只見地板上突然多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那是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的。得輕感到疑惑,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東西,原來那個黑色的東西是一本書,一本筆記本。


得輕看了看四周,確定都沒有人之後他才戰戰兢兢地拿起那本筆記本。只見純黑的筆記本書面什麼圖案都沒有,只有封面有五個白色的大字而已。


朝陽筆記本”。

朝陽筆記本Page16:監視研究室

尾折昏倒後被木瓜抱上了店面樓上的房間。除了開店之外,木瓜他們家還把整棟五層樓都買下來並且出租裡面的房間給學生當套房,一般來說在這裡租房子的學生都是朝陽的學生。木瓜他在樓上留了一間房間當成自己平時上課空堂的時候用來休息的地方。


尾折睡了好一會兒,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木瓜下班之後才醒了過來。尾折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好睡過了。自從他被學生會抓進地牢之後,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安祥又深沉的熟睡了。當他醒來之後,他感到了全身的刺痛和頭腦的昏沉。


『喔﹒﹒﹒﹒你總算醒來囉?』在床前面玩電腦的木瓜看到尾折醒來後說。


『木瓜﹒﹒﹒﹒』尾折勉強地爬起身子。『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幾個小時而已。』木瓜說,他看著尾折的表情非常疑惑。『你是怎樣啊?這麼久沒去上課,一出現就是這個樣子,你是坐飛機墜機剛從荒島上游回來喔?』


『你不會相信我發生什麼事情的﹒﹒﹒﹒』尾折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木瓜,這裡可不可以借我住一晚?我明天早上就離開了。』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你要不要先洗個澡?你全身都很髒,連衣服都破了耶!』木瓜不敢置信地看著尾折。


『可是我沒有衣服可以換﹒﹒﹒﹒』尾折看了看自己的破衣服說。


『你不能回宿舍拿嗎?』


『我現在回宿舍太危險,而且不只是宿舍,我連朝陽都不能回去上課了。』尾折沉重地說。


『你到底是怎樣啊?你是被人家追殺喔?』木瓜訝異又疑惑地問。


『差不多,總之﹒﹒﹒﹒』尾折頓了一下,他現在又累又餓,實在不想解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借我衣服穿嗎?我不能回宿舍了。』


『好吧﹒﹒﹒﹒我幫你找找吧。』木瓜點點頭,他知道尾折現在大概是不想講了。


尾折向木瓜借了浴室洗澡,他將破爛的衣服脫掉並且清理全身,熱水碰到傷口就感到刺痛不已。原本疲勞的軀體在洗過澡之後放鬆了許多,緊繃的肩膀和混亂的心情也在洗澡之後鬆懈了不少,現在尾折才知道日本上班族常跑去溫泉放鬆心情的原因。木瓜找了一件現在有點穿不下了的衣服給尾折,雖然是木瓜穿不下的以前衣服,可是畢竟兩人的身型有差,所以尾折穿起來還是略嫌寬鬆。


尾折洗完澡後隨即感到了肚子餓,於是他跑到木瓜三葉斜對面的便利商店買了泡麵,然後還買了幾包零時充飢。當然,錢都是向木瓜借的。長時間在地牢裡吃難吃無味的乾糧,現在終於可以吃到外界的食物了,就算最普通的泡麵也讓尾折感覺是人間美味。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吧?』木瓜看著津津有味地吃著泡麵的尾折說。


『我﹒﹒﹒﹒我因為被學生會誤會是當樂而被抓去關起來。』尾折嘴裡還嚼著泡麵說。


『靠夭,真的假的?他們把你抓去關起來喔?』木瓜詫異的說。『學校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當然知道啊!就是他們給予學生會權力作這些事情的!』尾折激動地說。


『那你可以報警啊!讓外界知道學生會的黑暗!』


『我到剛剛才逃出來的,我哪有時間報警?而且學校敢這樣讓學生會胡作非為,難道都沒有考慮過外面人的輿論和眼光嗎?我覺得他們都跟警方政客甚至是媒體串通好了,我要是現在報警就會被他們發現抓起來的!』尾折緊張地說。


『那你要怎麼辦?難道你要逃跑一輩子?』


『不,以後的事我沒辦法顧慮到這麼多了。現在我只知道眼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去做﹒﹒﹒﹒』尾哲說著想起了還困在學生會裡的以華,以及臨走前以華再三交代要去朝陽山腳下T字路口的滷肉飯店拿的神秘物品。他決定明天等早上上課的時段再去那裡。


隔天早上,告別木瓜之後尾折用步行的方式走到了朝陽山腳下。現在是早上十點多,朝陽裡還在上課時間,要上下一節課的人也不會這麼早到校,所以現在的路段算是很空閒的時段,不論是朝陽校園內甚至外面的街道都沒有什麼學生的蹤影。


尾折特別挑這個時候來到朝陽山腳下,一來可以避開認識他的人,二來也可以避免有學生會的人發現他。他看到眼前的滷肉飯店,那是一個開在路口的店面,小小的店面只有幾張桌椅而已,而且沒有外牆,從外面就可以看到整間店的全貌。灰暗的水泥牆和水泥地板讓那家滷肉飯看起來骯髒昏暗,而且少少的幾張餐桌也沒有什麼客人坐在上面,裡面賣的東西也沒有特別好吃或是特別便宜,在競爭激烈的大學路段上這家店能夠開到現在實在令人感到不解。


尾折戰戰兢兢地走到那家滷肉飯店門口,原本坐在餐桌上發呆納涼的歐巴桑老闆娘看到有客人趕緊站起來,用親切的笑容以及令人感到親近的台語歡迎尾折。『你要吃什麼?』


『呃,那個﹒﹒﹒﹒』尾折小心翼翼地走到老闆娘身旁。『我是以華的朋友,我被他拜託來拿他的東西。』


『以華?』老闆娘疑惑地問。『他是哪一位啊?』


『他是個男的,他說他有一個東西寄放在這裡,要我過來拿,他說我只要報上名字你就知道了。』尾折急忙解釋著。


『以華?我想想看,以華﹒﹒﹒﹒﹒﹒﹒﹒』老闆娘努力的思考著,然後表情像是突然想到似的張大了嘴。『啊!我知道了!你是要拿那個本子是吧?他放了好幾年了,我差點都忘記了!我現在就去拿出來!』


老闆娘說著走到了店裡面一個小門內,不久老闆娘走了出來,手上提了一個黑色塑膠袋,裡面似乎裝了一個本子之類的東西。『就是這個啦!已經好幾年了我都不敢丟!他突然來這裡說要寄放一個東西然後丟了一千塊就跑走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才有人來領。』


尾折疑惑地接過那個小袋子,然後將小袋子內的東西抽出來看。那是一本白色類似筆記本的東西,當尾折將那本子抽出來看到封面時,他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就是他要我拿的嗎?”尾折心中暗暗疑問。


二宿B407房間內,眾調查小組的人正在向XL報告著一個星期以來監視著唬神月的情況。


﹒﹒﹒﹒唬神月回家之後我們輪三個班馬不停蹄地監視著他,不過都沒有發現到什麼奇怪的舉動。他回家之後一般來說只會做一些很平常的活動,像是讀書玩電腦看電視之類的,裡面完全沒有什麼疑似可以將同學當掉的奇怪舉動。』學會女會長報告著這一星期的監視紀錄。


XL蹲在床上,咬著小拇指沉思著。『蘇一德同學,你在學校監視的情況怎麼樣?』


『一樣沒什麼奇怪的舉動。我最近每天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都盯著他,他的生活很有規律,每天就是上課,每個星期一下午固定去練系籃,每個星期三下午都會到教授實驗室打工,平常下課沒事的話他會直接回家,然後就像他們所說的他在家裡都很平常,就是這樣。』


XL還是咬著小拇指低著頭沉思。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


『蘇一德同學,你剛剛說唬神月在每個星期三下午都會去教授實驗室打工。他在打工的時候你有盯著他嗎?』


『沒有。因為他是在教授實驗室裡面辦公,我們這些不是工讀生的待在裡面等他也很奇怪,所以我們在他打工的時候都會去休息,等到他打完工後我們才偷偷地跟蹤他直到他回家為止。』一德說。


『所以你並不知道他在教授實驗室內在做什麼囉?』XL再度確認似地問。


『不知道﹒﹒﹒﹒難道你想說他是在教授實驗室裡面下手的?』


『我不知道,不過有這個可能。』XL輕輕地點點頭說。『唬神月是在什麼時候開始去那個教授實驗室工作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也許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吧?不過我到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要去教授實驗室打工的事情。』


『這樣啊﹒﹒﹒﹒我知道了。』XL說著搔了搔他的臉頰。『一德,麻煩你明天有空的時候帶沈陽同學一起到那個教授的實驗室好嗎?我想要在那個教室實驗室裡裝設監視器。』


『連教授的實驗室都要嗎?』一德訝異地問。


『沒錯。我們不能錯過任何有可能的機會。可以麻煩你帶沈陽去嗎?沈陽會負責裝監視器的。』


﹒﹒﹒﹒﹒﹒﹒﹒好吧。既然都監視了就監視的徹底點吧。』一德考慮了一會兒後說。


『沈陽同學明天去裝監視器有問題嗎?』XL轉過去望向沈陽。


『沒問題。』沈陽表情冷酷地說,他的臉色依然蒼白陰森。


隔天下午,蘇一德和沈陽兩個人一同來到了圖書館七樓的教授實驗室樓層。一德憑著印象很快地走到了阿唬打工的教授實驗室門前。兩人抬起頭望著大門的玻璃,此時大門的玻璃沒有日光燈的光線透出來,這就代表裡面沒有人。


沈陽拿出小鐵絲,將小鐵絲伸進門把的孔裡面,然後輕鬆地將上鎖的門打了開來。一德對沈陽如此熟練的技巧感到吃驚,不知道這傢伙平時都在幹麻,怎麼會對這種技巧這麼熟練。


兩人進入教授實驗室之後便開始快速地擺設小型監視器,主要的擺設角度都是能拍攝到門口、書桌和沙發上的。攝影機都被放置在書桌和沙發的上方天花板,如此一來坐在位子上的人在寫什麼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將各個可能的角落都放置了監視器之後,兩人戰戰兢兢地走出實驗室。只見走廊上依然沒有人,一德鬆了一口氣,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之後便與沈陽一同離開了七樓。


直到兩人坐著電梯離開下樓之後,教授才從黑暗中現身。


從一開始一德和沈陽兩人坐電梯上來七樓的時候,教授就跟著他們一起坐電梯上來了。當兩人偷偷潛進教授實驗室的時候,教授也只是默默地躲在暗處偷看,兩人在裝監視器的時候教授也靜靜地觀看著兩人。教授現在知道XL也懷疑到他頭上來了,教授不禁對這個學校最強的名偵探感到佩服,也對阿唬和XL兩人之間的對決感到越來越有趣。

朝陽筆記本Page17:另尋出路

這一天,阿唬就如上星期一樣來到了教授的辦公室。上星期阿唬假裝在教授這裡工讀,實際上是先寫滿一個星期份的二一人物名單,讓別人覺得一切依舊沒有什麼不同。在確認自己已經沒有再被監視之前,阿唬有必要每個星期都來這裡寫好預備的名單,以免監視他的XL起了疑心。


『請進!』阿唬敲了敲辦公室的門之後,教授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啊!唬神月啊!來,幫我個忙,幫我這班的考卷改一下,答案都在這邊。』


教授明明知道阿唬不是來做工讀生的,不過阿唬一進來就教授就把工作丟給他,連讓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好像是要阻止阿唬講些什麼或是做些什麼一樣。阿唬感到疑惑,不過他似乎感覺到其中事有悉竅,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接過教授的考卷和答案卷然後開始改考卷。


二宿B407房間內,XL蹲在電腦螢幕前監視著教授實驗室內的情況。他懷疑阿唬就是用進入教授實驗室打工的那段時間來做出某種可以讓學生被二一的事情,只是現在還無法判斷出來是哪種行為而已。


調查出阿唬事做出哪種行為能導致學生被二一是非常關鍵的事情。XL一開始設想的是阿唬用電腦網路侵入教育部的系統來隨便亂下公文,不過這幾天監視阿唬的房間下來,卻發現他上網的習慣都很固定。要不是上網聊及時通不然就是玩網路遊戲,阿唬根本沒有用什麼駭客軟體或是系統來破解教育部的電腦系統,甚至連上跟政府有相關的網站都沒有。


第二個假想是他必須透過連絡某人來達成二一學生的目的。不過這幾天觀察下來,阿唬並沒有利用到什麼媒介來聯絡其他人,像是打電話給某人唸二一名單或是寫信給某人通知遭二一名單之類的行為。就一如往常所觀察的一樣,阿唬的交友圈很固定,並沒有某一天特別打電話或是寫信給某個不知道的陌生人。


不過這些假想都跟一個最關鍵的物品沒有扯上直接的關聯,那就是XL在夜間部學生會辦公室的垃圾桶內搜索到的那張被撕成碎片的紙張。那張上面有夜間部學生會會長寫的所有被當掉的人的名字,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內。


這張紙一定有它存在的理由,說不定是當樂要透過寫名字在紙張上才能二一學生,亦說不定這只是個讓XL混淆焦點的障眼法而已。不過XL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不然只要揉成一團丟垃圾桶就好了何必撕成碎片弄的好像是不想讓人家看到一樣?


不過儘管猜測了這麼多,XL到現在還是找不出這張紙的用途和與被二一的人的關聯性。他到現在都只是以科學的角度來思考當樂的犯罪手法,不過他心中卻開始漸漸地有當樂是以超自然的手法和能力來二一學生的可能。


如果到最後真的證實阿唬不是當樂,而且當樂的犯罪手法是人力不可解的超自然能力的話﹒﹒﹒﹒XL實在不願意去設想這樣的結果


阿唬改了六十幾張考卷之後終於改完了,這是個人數眾多的大班級。他整理了一下考卷和答案卷,然後將之一起拿到教授的桌上。『改好了。』


『好。喔,對了,這份文件很緊急,你可不可以現在幫我跑一趟郵局寄出這份文件?地址都寫在上面了,用掛號的方式寄出。』教授說著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


『呃,好,我知道了。』阿唬接過牛皮紙袋然後答應。他發現教授現在跟他講話的態度就好像普通的師生關係,好像是要演給什麼人看的。『那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好,辛苦你了。』教授點點頭說,然後又埋首於電腦上論文的撰寫。


蹲在電腦螢幕前的XL看見阿唬臨時要出門了,趕緊打電話通知跟監的人。『少齊!唬神月臨時要出門,他現在要從辦公室走出來,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電話另一頭的張少齊說。


阿唬走出辦公室,然後看了一看牛皮紙袋上面的地址。一看之下阿虎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隨後又隱藏住自己的表情,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向廁所。


張紹齊坐在圖書館六樓的中庭座位埋伏著,由於六樓和七樓是中空,類似德安百貨公司那種好幾層樓但是中間是空心的,所以從這裡抬頭可以看到七樓的走廊上有什麼人在走動。張少齊看到阿唬從辦公室走出來,他立即將書本放在桌上然後走向電梯,打算先埋伏在圖書館的大廳等待阿唬下來之後在跟蹤他。


阿唬走到廁所之後隨即走進馬桶隔間內,然後將那份文件從牛皮紙袋內抽了出來。當阿唬走出門的時候他看到牛皮紙袋上寫的地址就是他的地址,連收件人的名字都是唬神月。看來教授有什麼事情不能在辦公室講,所以才用這種方法。


阿唬開始感到不安了。牛皮紙袋沒有裝什麼東西,只有一張A4的影印紙而已。A4紙上也是空白一大片,只有短短一行字而已。短短的那一行字,阿唬所猜想的事情就真的得到了證實了。在那張白紙上寫著簡短的“辦公室被裝監視器”這八個字。


阿唬已經稍微心裡有數了,所以雖然看到這行字還是感到心有於悸,不過不會這麼的震驚就是了。XL果然在教授實驗室內裝設了監視器,雖然不知道教授是用什麼方法知道的,不過從剛剛教授的行為來判斷教授是想要阻止阿唬說出或是做出任何跟朝楊筆記本有關的事情。


阿唬雖然早就知道XL遲早會懷疑到突然間有的教授實驗室打工時間,只是阿唬沒有想到XL的手腳會這麼快,而且他連教授的實驗室都敢裝設監視器,看來阿唬一直懷疑自己家裡有沒有被裝監視器這件事情也可以間接得到證實了。


為了不被懷疑阿唬以後都還是要去教授實驗室打工,不過他不能再拿出筆記本然後借用教室的電腦來查名單寫二一人名了。到此為止所有可以寫名單的地方都被監視了,阿唬一定要用電腦上網查學生成績才有辦法判定要不要當哪個人,所以寫名單的地方一定要有可以上網的電腦才行。不過現在不論是阿唬家還是教授實驗室都被監視了,阿唬又不能到朋友家借電腦查,跑去網咖又未免太過奇怪,一個家裡有電腦平常也不去網咖的人在這時候跑去網咖時機未免太敏感了。


阿唬將文件收了起來,然後走出廁所並且搭著電梯到樓下。埋伏在大廳的少齊看到阿唬坐電梯下來之後便尾隨在後,陪同阿唬一起走到第四停車場。由於事先就查好阿唬的停車習慣,於是跟監的人把車都停在第四停車場,以免到時候來不及跟蹤而跟丟了人。


阿唬一路穿越紅磚噴水池廣場並且走上樓梯,穿越籃球場和排球場然後沿著向下的樓梯走到第四停車場。他知道一定會有人跟監著他,所以他現在真的要去郵局投遞掛號文件以免被懷疑。一路上阿唬都在思考要用什麼方法繼續寫朝陽筆記本,不然現在教授實驗室也被監視然後被二一的人數突然間停止增加之後,XL一定會因此大起疑心而斷定自己就是當樂,到時要脫身便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阿唬騎著摩托車來到了朝陽附近的郵局。郵局裡總是充滿了排隊等待的人,不論是一大早要開始營業還是快要結束營業的時候都一樣,而郵局櫃檯的那些中年公務員也都總是給人一副臉很臭而且動作慢吞吞的樣子。


阿唬站在郵遞業務的窗口前排著隊。大概在等三個人就可以輪到自己了,阿唬一想到自己特別過來排隊花錢寄一封自己已經看過的掛號信件給自己就感到可笑,他心想自己寄的東西大概是最輕最沒價值的掛號信了吧。


此時,他聽到隔壁排在郵局儲蓄業務窗口前的一個中年婦女在問問題。她主要是問自己的孩子未成年可不可以用監護人的身分幫那個孩子代為辦理一個郵局的戶頭。阿唬聽了一聽原本沒有什麼感想,不過他站著站著腦袋裡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就好像雷擊擊中腦袋一樣,一個解決的方法突然間在腦中爆發出來。


阿唬想到了要怎麼樣在監視之下繼續寫朝陽筆記本了。


隔天,教授到他位在系辦公室的信箱去收信。裡面不時的會放系上的開會通知,學生的請假單或者是寄給教授的信件。此時,教室發現他的信箱裡面放了一個牛皮紙袋裝的東西,他將牛皮紙袋連同請假單和一些文件一同抱回了辦公室。


抱回辦公室之後,教室將牛皮紙袋打開並且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當教授看到紙袋內的東西時著實地大吃一驚,裡面的東西居然是他拿給阿唬的朝陽筆記本。


難道阿唬他不敢繼續下去了所以才把書退還回來嗎?教授知道阿唬絕對不是這樣膽小的人,於是他拿出筆記本然後翻開了第一頁,只見第一頁裡寫了短短的幾句話,那幾句話是一個請求,一個阿唬要教授幫的最後一個大忙。


教授看了那幾行字不禁苦笑了一下,阿唬接下來的計畫可是個大膽的計畫。

朝陽筆記本Page15:解決之道

涂城路上有一家名為木瓜三葉的飲料店,他們以眾多種類的水果果汁聞名,並且可以配合水果加上牛奶之類的東西,打成清涼好喝的飲料。這裡的客戶幾乎都是朝陽和附近的學生,男女皆有,可以說是附近小有名氣的一家店。


林銳育和他哥哥站在飲料台前工作,他將水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將水果和牛奶一起放入果汁機裡面攪拌。攪拌好之後再將果汁倒入裝滿冰塊的塑膠杯裡,然後拿到包裝機將開口封蓋住。一連串的動作都如此的熟練,絲毫不需要思考的時間。


林銳育是資管一B的學生,他和阿唬、一德、小澤以及尾折都在同一班。由於他們家所開的飲料店名為木瓜三葉,因此他的綽號很自然的就變成了木瓜。身材高碩的木瓜擁有一張俊秀的臉龐,留著一頭短髮以及臉上戴著一副粗框眼鏡,長型的臉頰帶著一股斯文嚴肅氣息。


他跟他哥哥長相十分神似,雖然還不到雙胞胎的地步,可是兩人的神韻讓別人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兄弟,疑似不是同一個父母生的長相問題完全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銳育此時正低頭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就在他拿抹布擦拭著被水弄濕的桌面時,突然“碰”的一聲聲響,一隻手打在銳育前方的鐵製櫃檯上。銳育嚇一大跳,抬頭一看只見一張熟悉卻又慘不忍睹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尾折幾乎快要虛脫地趴在櫃檯上,他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砂石和樹葉,衣服被割的破破爛爛,沒有衣服遮掩的部分,像是臉和手臂或是脖子之類的地方都充滿了傷口,甚至有些衣服被割破的地方還可以清楚的看見衣服裂痕下與裂痕同長度的傷口。


『木﹒﹒﹒﹒瓜﹒﹒﹒﹒』尾折幾乎是用盡全力的擠出這兩個字,然後就昏了過去。


『哭夭啊﹒﹒﹒﹒想騙個免費飲料喝這麼拼喔?』銳育傻眼地自言自語。


Page15 解決之道


阿唬站在教授研究室的門前,他看了看門上的玻璃,只見玻璃裡有日光燈透出,這代表有教授在裡面。阿唬隱隱露出微笑,然後往門上敲了敲。


『請進。』教授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阿唬開門走進教授實驗室,一德和小澤也隨後走進了教授實驗室。一進入門內,只見房間底部有一張大型的書桌,書桌上面有一台電腦以及一盞檯燈。資料和文件都整齊地疊在書桌旁邊,房間的一旁有兩個鐵櫃,裡面放滿了書本。


電腦桌的左側有一組沙發和一張玻璃長桌,用來和重要客人會面時休息聊天的。而房間的做左側則是緊緊貼了一張床,想必是教授疲倦時可以用來午睡休息的。教授的實驗室內一塵不染的,可以看出教授是一個生活有規律且有自制力強的人。


教授坐在大書桌前看著眼前的三人,那名教授看起來年輕又英俊,臉上帶著一副眼睛,表情自若又帶著一點冷漠。身上穿著一身整齊的黑西裝,雜亂捲曲的黑色長髮批散在肩膀上。要不是他坐在教授辦公室,不然的話實在認不出來眼前這一個整體看起來只有三十初頭的人會是個教授。


『有什麼事嗎?』看到阿唬的出現,教授有點訝異,但是他完全將這種心態隱藏起來。


『您好,我是學校領工讀獎學金的工讀生,我被學校派來這裡打工的,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教室默默地看著阿唬一會兒,然後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喔﹒﹒﹒﹒對﹒﹒﹒﹒我想起來了!你是資管系的那個唬神月吧?你的名字很特別,我記得很清楚。你今天被派來幫我忙是吧?』


『沒錯。』阿唬點點頭。


『好。那這兩位是﹒﹒﹒﹒?』教授看著一德和小澤。


『喔,我們是他朋友,我們陪他來而已,我們要離開了。』一德趕緊解釋道。『那麼,我先走囉,你好了再聯絡吧。』


『嗯,好。』阿唬揮揮手跟他們道別。


兩人離去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教授和阿唬兩人。阿唬等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實驗室門前將門打開,確定一德和小澤已經離去之後才放心的關上門,然後將門反鎖了起來。


教授看著阿唬,他的表情已經從原本看似不認識阿唬的冷漠轉變成了已經認識阿唬許久的微笑表情。他打趣地看著阿唬,好像要故意挖苦阿唬再朋友面前演戲的這件事情一樣。阿唬看到教授挖苦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還好你反應夠機伶,我剛剛還有點擔心你一口否認你有工讀生這件事呢﹒﹒﹒﹒』阿唬說。


『沒事突然跑來說要當我的工讀生,我想是有什麼事情你要拜託我了吧?』教授微笑著說。


『不愧是教授,真是聰明。』阿唬淡淡一笑。


教授走到書桌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坐吧。』


阿唬隨後也在教授對面的沙發坐下。這個茶綠色的沙發坐起來很舒服,符合人體工學的設計讓人一坐下來就感到放鬆,所有需要用自身力量支撐的肢體都倚靠著沙發而放鬆不已,教授們撰寫論文累了的話坐在這裡休息的確是一大享受。


『好棒的沙發。』阿唬不禁這麼說。


『那麼﹒﹒﹒﹒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的啊?』教授很快地切入主題。


『剛剛有兩個陪我一起進來的朋友,你有注意到嗎?』


『有啊。』教授點點頭。『他們有什麼不妥嗎?』


『他們是學生會的人,而且他們現在正在幫XL工作。』阿唬平靜地說。


『幫XL工作的學生會工作人員,然後又跟在你身邊,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教授身體稍稍傾向前。『你被盯上了,是吧?』


阿唬沉重地點了點頭。


教授感到些許的訝異,他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厲害﹒﹒﹒﹒不愧是學校出了名的名偵探,這麼快就鎖定犯人了。你是做了什麼被他發現的?』


『不,其實我覺得我只是被他懷疑了而已,他到現在都沒有確切的證據能抓我。』阿唬冷靜地分析。『不過能夠在毫無見到人的情況下追蹤到我,XL也的確是個可怕的傢伙,如果一不小心的話我就會栽在那傢伙的手上了﹒﹒﹒﹒』


『所以說你找我的目的是﹒﹒﹒﹒?』教授說著又將背部靠向沙發。『你該不會要我查出那個XL是誰然後把他寫進筆記本吧?你知道我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我們教授要是亂寫人會被查出來的。』


『我知道,我沒有要你去查XL,我只是要你幫我一個小忙而已。』


『什麼小忙?』教授有點警戒地問。


『由於我現在被全面的監視,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家裡,我甚至懷疑他們在我家裡裝了監視器。所以我現在非常不方便寫筆記本。但是,要是在我被監視的期間被當掉的人數減少的話,他們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因為監視我所以被當人數下降,進而確定我就是當樂。


『所以﹒﹒﹒﹒你要我幫的忙就是收你當工讀生』教授有點疑惑地問。


『因為只有你這裡沒有被監視,所以我就可以趁每個星期來這裡的時候,把當週要被當掉的人數寫一寫,這樣的話他們懷疑我的理由就站不住腳了』阿唬不懷好意地微笑著。


『呵呵呵呵﹒﹒﹒﹒所以說連我都要利用到了,是吧?』教授也微笑著。


『我在幫你達成你所期望的理想學校,幫這麼一點忙不為過吧?』阿唬說。


兩人心照不宣地面面相覷,彼此因為擁有相同的利益和目標相視而笑。

朝陽筆記本Page 13:十面埋伏

星期二早上。


大家連續上著三堂課,教室內瀰漫著一股早上睡意興濃的氣氛。一德和阿唬和小澤坐在教室的中間位置,此時小澤已經睡的不醒人事了,一德忙著抄著黑板上老師寫下來的筆記,阿唬則是右手托著臉專注地看著黑板,試著在腦中理解上面的東西。


『啊﹒﹒﹒﹒累死了。』終於理解完了黑板上的東西,阿唬伸了伸懶腰。『我去上廁所。』


『嗯,我們一起去吧。』一德說著扔下了筆,然後陪阿唬一起去廁所。


廁所內,一德站在小便斗前上廁所,阿唬則是站在洗手臺前將冰水潑到自己的臉上,試著消去因為無聊的課程而漸漸濃厚的睡意,並且順便整理一下頭髮。阿唬看著鏡中一德的背影,腦中又想起了前幾天的勝利。


自從夜間部學生會的人都被開除之後,許多日間部的人也都因為懼怕以及不滿XL而退出了整個調查行動,XL那傢伙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是輸的一踏糊塗了。想到這裡,阿唬禁不住上揚了嘴角。一想到那個自傲的XL發現自己的人都被解決或是離去時可能的反應,阿唬就不禁感到得意萬分。


一德走到阿唬旁的水龍頭前洗手。『怎麼?心情那麼好啊?』


『沒什麼,想到昨天好笑的電視節目罷了。』阿唬敷衍地說。


『什麼節目這麼好笑?』一德說著將手甩了甩。


『就是大悶鍋的那個阿洪之聲。我超愛看那個主持人亂掰東西,把跟國民黨無關的事情通通講的好像是國民黨害的一樣。』


『國民匪黨嘛。』一德笑著模仿了一下裡面的主持人。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走進了教室,此時還有大概一兩分鐘才上課,走廊外有許多想要透透氣提起精神的同學站在一起聊天,教室內則是一整片的學生倒在桌上盡情享受那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此時老師也不見人影,大概是跑去倒茶或是找其他的老師聊天吧。


小澤趴在阿唬後面的位置上依然熟睡著,這三節連續的課程實在消耗掉他不少的精力。阿唬和一德走回座位上,一德坐下來繼續抄寫黑板上的筆記,阿唬突然想起自己的I-pod,他忘了自己今天有沒有帶過來,於是他彎下身子翻開包包,不過就在這一瞬間,阿唬整張臉沉了下來。


雖然只有細微的變化,不過他知道他的包包被人家動過了。


阿唬不自覺的抬起頭來看看一德,抄著筆記本的一德不久注意到阿唬的視線。


『怎樣?』一德問。


『沒什麼,想事情罷了。』阿唬裝作自然地低下頭。


阿唬偷偷向後瞄了一眼小澤,小澤雖然還在睡覺,不過他的姿勢跟剛剛有稍微的不同了。也許是阿唬自己多疑,也許小澤只是痠了換個姿勢,不過他的睡姿的確跟剛剛阿唬和一德出去之前的樣子不太一樣,在這種時候他剛好姿勢不同成了一件很可疑的事情。


阿唬的雜誌原本是放在課本和考試紙的中間,不過現在這本雜誌卻被放在課本和考試紙的前面,這絕對不是走過去的人不小心踢到造成的,一定是有人剛剛翻動書包並且著急的將東西放回去才有可能。


阿唬假裝翻書包找東西,然後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將書包放回並且繼續看黑板,不過這次他已經不是在理解黑板上的公式了,現在的他已經滿腦子都被書包被翻的種種可能性所佔滿了。


是誰翻我的書包呢?是哪個人想要偷我的PSP還是MP3嗎?不過東西通通在裡面,這個理由的可能性是不太可能了﹒﹒﹒﹒應該先從是誰會想要翻我書包開始推測,假如是後面的小澤的話,他翻我書包的目的是什麼呢?是XL指使他的嗎?難道﹒﹒﹒﹒﹒﹒﹒﹒”


阿唬揉了揉臉龐。


他是想要找到什麼關鍵性的證據嗎?”


學生會地下室的地牢區內,一個學生會的看守人端著飯菜緩慢步行在走廊上。由於學生會很少會關這種罪行極端的人,所以相對的看守人並不需要很多,事實上只要一個就夠了。現在他端著要送到以華房間的飯菜,由於看守的人只有一個,所以端犯人的飯菜這種事情要重複來回好幾趟,這是這個簡單輕鬆工作的少數缺點之一。


看守人走到以華的房間前,並且敲一敲門,等待以華將手從門底的小洞伸出來並且接過晚餐。不過看門人敲了一會兒房內都沒有動靜,於是他再敲第二次,並且透過房門上的洞口看了看房間裡面,過了一會兒裡面依然沒有動靜,此時看門人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他抽出腰間的警棍,並且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看門人戰戰兢兢地探進門內,確定門的兩旁沒有躲人之後,他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內。環顧了四周都沒有看到以華的人影,難道他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嗎?就在看門人疑惑之際,他終於發現了牆角陰暗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人類可以爬進去的大小的洞口,於是他趴了下來,並且從腰間取出手電筒,往洞裡面照。


一照之下看門人大吃一驚,沒想到遠處有兩條瘦弱的腿從土石之間露出,並且還有微微的動作。看門人嚇的倒抽一口氣,然後他趕緊爬起來,並且頭也不回地跑出門外,打算跑到上面找人求助。


這一切事情的經過都看在尾折的眼裡,他夠過床底下的密道露出一雙眼睛,等到看門人跑走一段時間之後,他才將頭頂的石塊移開,並且爬了出來。現在房門大開,正是逃出去的好時機!


尾折趕緊站起身子,憂心地看了以華被困住的穴道一眼,接著便毫不猶豫地衝出了房間,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再擔心了!


放學後,阿唬依舊哪都不去回到了自己家。他脫了鞋子,並且緩緩的走上樓梯,一路上他的腦中都在想著學校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書包到底被誰動或是為什麼而動,不過他知道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發現好幾件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首先一德和小澤跟他在一起的次數增加了,不論是上廁所或是下課或是吃午飯,甚至是放學回家走去停車場他們都是走在一起的。雖然好朋友這樣子很正常,但是走在一起的次數實在多的有點奇怪了,簡直多到像是就近監視人一樣。


接著,阿唬一路騎回家的路上都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蹤,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夜間部學生會大調查時期阿唬常有的感覺一樣,總是覺得有人在背後監視著自己,阿唬對這種事情的感覺出乎自己意料地特別的敏銳。


阿唬一路走到房間一路在思考著這些問題,不過就在他要伸手轉動門把並且要開門的時候,他注意到了地板上的一個東西,這個東西迫使他停止了動作一會兒。


他看到了地上的一根斷裂的鉛筆芯。


那是他出門上課前插在門軸上面的鉛筆芯,只要房門被打開的話,轉動的門軸就會將鉛筆芯折斷,這是個阿唬用來觀察有沒有人偷偷跑進自己房間的小工具。


阿唬將包包丟到床上,然後走到樓上去找他媽媽。他媽媽坐在樓上的客廳看著電視,阿唬靜靜地走進客廳,並且站在媽媽的後面。


『我回來了。』阿唬說。


『喔,回來就好。』阿唬媽媽看著電視回答。


阿唬媽媽是個年近五十的婦女,留著短髮的她戴著一副眼鏡,臉上擁有家庭主婦特有的嚴慈。她是那種許多時候會對孩子囉唆,不過卻非常深愛孩子的人。矮矮的身材帶有婦女的精悍,令人不敢小看這個撐起一家之計的女主人翁。


『媽,你今天有到我房間過嗎?』


『沒啊,你房間都鎖著我怎麼進去?』阿唬媽媽不經意地回答。


阿唬聽完便默默地走回樓下,並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咚地一聲躺到了床上,並且看著天花板思考發呆。不過與其說是發呆,到不如說是進入了思考事情時的冥想境界比較妥當。


包包被翻,一德和小澤就近監視,回家路上也被人家跟蹤,現在連房間都被人家闖了進來?他們闖進我房間是要幹麻?難道是要找所謂關鍵性的證據嗎?不對,我的抽屜看起來沒有什麼被破壞或是被開啟的跡象,如果我現在急著去開抽屜的話就上當了﹒﹒﹒﹒那他們闖進我房間的目的究竟是?”

阿唬閉上眼睛,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他又突然睜開了眼睛。


如果在校內的全面監視是要觀察我有沒有詭異舉動,那我到了家裡之後他們該怎麼辦呢?難道說他們闖進我房間是為了﹒﹒﹒﹒”


阿唬知道怎麼回事了,現在他開始感到事情不妙了。